昨晚，笔者坐在上海大剧院看音乐剧《巴黎圣母院》。其间，没有听到一声手机的鸣叫，也没有看到一次闪光灯的跳动。在中场休息时，观众们起身都是轻轻的。笔者的同事便感叹：不知道杭州的剧场气氛什么时候也能这样。
    笔者想起来，在上个月的省戏剧节中，在新的萧山大剧院看绍剧，后排的观众一直在嗑瓜子。有人提出异议，他们用比“嗑”声更响亮的声音说：我们花钱买的票，我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    自然，形象不优美的观众在杭州并不是多数，但不关手机、拍照、大声说话、随意走动的情形并不少见。
    同事宽容地说：剧场气氛的营造急是急不来的。不过，我们也议论道：相对于餐饮、休闲消费，杭州人文化艺术的消费力、鉴赏力实在是太弱了。主要原因就是真正一流的表演艺术能看到的机会太少。因为对美好的艺术体会少，自然也会影响到人们进入剧场的态度。
    很多人用“小资”来称呼对艺术有特别要求的人。“小资”吗？这种要求其实来自于人内心对于唯美的期待。如果一个城市没有一群对唯美艺术有期待的人，这个城市便会失去它的文化眼光。
    在杭州，有越剧、有音乐会、有歌舞、有芭蕾、有演唱会，可它没有一流的话剧、没有音乐剧《悲惨世界》或者《巴黎圣母院》，这样的缺失，一定会影响到本地媒体的眼光、本地文艺创作者的眼光、本地普通观众的眼光、本地孩子的眼光……于是，它也悄悄地影响到了这个城市的文化眼光与文化格调。